沒過多久,一層天崩地裂的雷霆出現(xiàn)在道山上空,無比劇烈的動靜,震得整個南江一帶瘋狂的動搖,方圓數(shù)千里山岳傾倒坍塌,位置靠得最近的南江城,一道道恐怖的溝壑縱橫交錯,將整座城池分割成大小不均的數(shù)塊。
馬上,夔罕去而復返,回到這里的時候,他身上的披風斷了大半截,臉上也被刮出幾道劍痕,一絲絲鮮血流淌著,腦子被陣法震得嗡嗡亂響,見到戰(zhàn)樓第一眼,連開口都覺得多余,直接離開,撕裂空間朝東界而去。
今日這一趟,他算丟盡了臉,寸功未獲,非但沒拿住秦浩,連道祖也動不得絲毫,對于崇尚武力的武狂而言,無疑是種失敗和恥辱,人生落下的污點。
戰(zhàn)樓面無波瀾的看著夔罕離去,來之前,著結(jié)果早在他預想之中,義父交代他看著夔罕,如果剛才真的擋下秦浩,那么丹帝、道祖與他們之間,必有一場生死之戰(zhàn)。
“有時太強,恰恰會成為最大的弱點?!睉?zhàn)樓冷冷說了句,按在劍柄的手掌抬起,目光看向掌心,這時,他掌心逐漸浮現(xiàn)兩個字體,越來越清晰,南域。
……
“嘶!”
虛空中,秦浩一步萬里之遙,朝著西涼前行,他胸膛前一片淡淡的雷霆光澤閃爍,彌留著微弱的規(guī)則道意,令他忍不住吸了口涼氣。
“六百年未見,夔罕這頭野獸竟成長如此之強?!?br>
無暇大成,與秦浩前世修為比肩,這強度放眼四域五界,絕對難逢敵手,倘若剛才留下來真打,風險會很大。
秦浩自然曉得道祖會現(xiàn)身助陣,但那樣纏斗起來意義不大,眼下得盡快解決鳳花九脈的事,他時間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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