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睡到了晚上,安然在管家的幫助下去到浴室里面洗澡。
看著鏡子里全身布滿紅痕的自己,安然羞的地下頭,低頭一看就連大腿更深處也有牙印,他早就記不起來是三人中的咬的。
小穴那里似乎已經(jīng)被人涂了藥,沒有昨天暈過去的時候那么疼了,但依舊腫著,安然手臂后伸摸了一下,痛的咬緊牙關(guān)。
洗完回到房間就看到許霖坐在床上等他,走得近了才發(fā)現(xiàn)不是許霖,而是之前反感他的哥哥的許朝。
許朝見他過來,一臉不耐煩的朝他招手,安然愣了一下,緊張的走了過去。
“把浴袍解開?!痹S朝陰沉著臉命令他。
身不由己的安然只能照做,他解開浴袍的帶子,豐滿性感的身體被許朝審視著,他并沒有穿內(nèi)褲,因為管家并沒有給他準備內(nèi)褲。
許朝的手放在他的腰線上,細細摩挲著:“怪不得我弟弟把你帶回家,這幅身體確實是勾引人的一把好手。”
他順勢攬住安然的腰讓人離他更近些,又故作嫌惡的說:“身上這么多痕跡,真是個淫亂的婊子。”
這兄弟倆一個比一個會損人,安然也沒說什么,畢竟這條路是他自己選的,如今想抽身離開是不可能了。
“幫我把套帶上,你自己動吧。”許朝指了指一旁床頭柜上的加大碼的避孕套,讓安然自己來。
安然磨著后槽牙,媽的,要是覺得他臟就別來干這事啊,干脆去找別人不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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