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等爹回來了。
然而左等右等,蘇斌還是不見人影。
蘇秋練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時不時走到外面看看,一來二次實在急煩了,蘇秋練脫掉上衣,穿上鐵衣,練起了梅花樁,此時鐵衣重達五十斤,穿著它練一個時辰十分不易,汗如漿出。
一個時辰后,蘇秋練見天色還早,留了張紙條,便獨自去爬山,爬完山潛水逆游,游完了才回家。
蘇秋練推開門,眼睛忽然亮起:“爹你回來啦?!彼吹阶篮髶v動杵臼的背影,臉上大喜。
“嗯,藥湯熬好了,去泡?!碧K秋練沒有看他,依然搗著杵臼,似乎里面有碾不完的藥材。
蘇秋練歡喜應了一聲,快步走向后院,昨日爹就跟他說了,以后‘熱打、冷打’不用進行了,只要泡著藥湯,讓身體充分吸收湯里配制好的藥液,幾日后便能入門。昨晚泡過一次了,藥材爹早已備好。
只是經過桌面時,他發(fā)現桌上自己出門前留下的字條未被翻動,桌上多了兩個淺綠瓷瓶,他注意力一下被瓷瓶吸引。
“爹,這瓶子裝的什么?”
蘇秋練停下腳步。
蘇斌頓了下,接著剁剁剁繼續(xù)研磨藥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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