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周云在盧長達(dá)眼中看到了一縷煞氣,周云知道,師父真的動怒了。
跟師父見過面,周云留在昊云峰吃了飯,跟師兄師姐們喝了個酩酊大醉,天色大黑才施施然告退,往雜役弟子宿舍走去。
第二天一大早,天色大亮,周云睡了一個自然醒,伸了個懶腰,起身往外走去,雖然現(xiàn)在功力恢復(fù)了一些,但是雜役處挑水的工作還是要做的,兩年了,周云已然習(xí)慣每天挑水煉體的日子。
周云洗了把臉,有些納悶兒,今天管事師兄怎么沒來叫門,難不成在西山秘境里做了野獸的口糧?剛剛推開門,只見門口站了好幾人,周云一看,為首一人正是管事師兄。
周云眼角撇了管事一眼:“管事師兄,今天又準(zhǔn)備怎么刁難我呢?”
管事師兄“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周師弟,以前是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是我狗眼看人低,做了很多畜生干的事情,您就當(dāng)老奴是個屁,把我給放了吧?”
周云嘴角露出一絲笑意,這管事師兄倒是個消息靈通的主,知道師父回山的消息,當(dāng)然也知道西山秘境后師父召見自己的事情,這是來負(fù)荊請罪的,這樣趨炎附勢的墻頭草周云見得多了,管事實(shí)屬一個小人物,踩死它實(shí)在沒有什么成就感,冷眼看了他一眼,也不搭理,直接往外走去。
管事師兄連滾帶爬的抱住周云的大腿:“周師弟,不,周師叔,老奴這兩年對你的刁難也是實(shí)屬無奈啊,都是楊天華讓我做的,如果我不做,我就是個死啊,您就饒過我吧?!?br>
周云嘿嘿一笑:“怎么?變化這么快?上次見到我時還一口一個小雜種,今天怎么就變成師叔了呢?”
管事師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周師叔,我都聽說了,盧長老回山了,還召見了師叔您,估計(jì)用不了幾天您就能回內(nèi)門去享福,筑靈也是分分鐘的事情,天云宗輩分明確,筑靈期的大能強(qiáng)者當(dāng)然是我們的師叔了,周師叔,您就饒過我吧?!?br>
周云一臉黑線,草,老子怎么就成了大能前輩了呢,又好氣、又好笑,戲謔的看著管事師兄:“你這么抱著老子的腿干什么,我還要去挑水呢,不然晚上沒有飯吃啊?!?br>
管事師兄聞言面色慘白,這小子記仇啊,哭爹喊娘的道:“周師叔您說笑了,挑水這活兒怎么能讓您干呢,我馬上安排別的弟子去干,您想干什么都行,我已經(jīng)讓廚房備好了酒菜,您隨時可以去吃,保證是雜役處最高的待遇?!?br>
周云擺了擺手:“別啊,在雜役處,管事師兄您才是老大,我這個從內(nèi)門來的廢物算哪根蔥???這不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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