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像這種兜兜轉轉的過程,才是官場升遷的不二法門,每一次的變換工作,只要不是左遷,便要積極主動,越級提拔終究太過惹眼,往往會莫名的樹立仇敵,這等小步快跑的節(jié)奏,才是最讓人渴望的,只有他們還能夠回到京城,便絕對不會是之前那等品階。
說到底,所謂勢力,不過就是為了升遷而自發(fā)聚合起來的群體罷了,彼此間其實并沒有太大的約束力,也不可能阻攔這些官員提升的機會,否則就不僅不是一個勢力了,雙方更是會成為政敵,讓這樣一個深入己方勢力的人物,成為敵人的槍頭,那可就是災難了。
經過了這樣的一番變動,整個朝堂之上也一下安靜了下來,各股勢力也都開始了新一輪的合縱連橫,因為各自地位的不同,在不同勢力中的層次,也會有所變化,只憑這一手,之前看似親密的聯盟也就土崩瓦解,其中十幾人的致仕和左遷,也就淹沒在了這些變化之中。
因為這次的勝利,皇帝還親自下達了嘉獎令,不僅有相應的官職提升,更有著實際的犒賞,甚至因此讓太子帶著王虎,入宮共同共進晚宴,以此來犒賞這次大勝的將士,畢竟,三方隊伍雖然取得了勝利,卻并不是馬上就會回來的。
沈沖的掃平之路并沒有結束,按照他的想法,既然這些在山腳或者山腰的熟苗部族不服管教,他便要一路殺過去,將整個南方一州之地盡數掃平,甚至將他們重新趕回山上,才算是完成了這次任務,等到他們完成,恐怕需要三五個月的時間。
趙春平一部雖然沒有經過戰(zhàn)斗,可剛剛平靜下來的礦山,還是存在種種問題,需要他們駐守一段時間,等到局勢平穩(wěn)之后才能離開,最少也要有一兩個月吧,張琪送回的消息更是夸張,為了追殺那些逃亡的黃天教徒,近千名騎兵竟是直接殺入到了豫州腹地。
每一次就要追繳完畢,緊跟著便有發(fā)現了新一支敵人,再次上前廝殺,一輪之后,卻又有了另一只敵人的蹤跡,就在這樣的過程中,他們甚至帶動了豫州地方隊伍,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剿匪行動,反正他們的戰(zhàn)術也簡單,只要跟在張琪的隊伍后面,便可以輕松的將那些失去隊形的敵人輕松斬殺。
張琪自然也樂得有這樣的幫手,而不用每次都為了四散奔逃的敵人,以及人數眾多的俘虜而頭疼,就在這個過程中,已經有前后十四支,足足四五萬多人的黃天教叛賊被徹底消滅或俘虜,甚至為了保證那些地方勢力,瘋狂的借助那些俘虜的腦袋來換軍功,中央和豫州同時下達命令,俘虜和腦袋按照相同的軍功來計算,才平息了這一次搶人頭的行動。
實際上,這個時候的地方官員,甚至是一些有眼光的地方豪強,都已經不再將這些叛賊當做大問題,而是開始考慮戰(zhàn)后該如何恢復地方生產了,說到底,這些黃天教叛賊也不是憑空產生的,大半都是地方的農民演變成的。
這其中有些死硬分子,又或者因為戰(zhàn)爭而徹底墮落之人自然有之,可其中大半,其實都可以通過相應的制度,將他們重新歸化為農民,不僅是用來耕種,盡快的恢復生產,更需要這樣數量龐大的勞力,在各處進行建設。
若是征召民夫,在這等經過戰(zhàn)亂之后,人口凋敝的現狀之中,恐怕會進一步引發(fā)民憤,反倒是這些俘虜,便是最好的勞動力,自然不能讓人如此輕易斬殺。更何況,隨著豫州局面的好轉,帶來的示范效應也很大,周邊的冀州、青州等地,都有了加大打擊力度的意思。
沒有了總壇對于各地的支持,尤其是之前作為黃天教主弟子存在的大賢良師,在之前的戰(zhàn)斗之中,已經損失了大半,教團之中的核心成員,更是已經在這四年之中損失殆盡,沒有了這份法術的支撐,單只是依靠那些沒有訓練經驗和戰(zhàn)斗能力的普通農民,實在是沒什么抵抗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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