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無論他如何反抗,那圣天宗弟子似乎實在太強了一些,總是都能將其鎮(zhèn)壓下去。時間一久,就連洪骨也是面露絕望。
不曾真正經(jīng)歷,他絕想不到圣天宗的弟子竟是能強到這種程度。而一個弟子尚且如此,能被稱為準道子的李天一定然更為恐怖吧?
所以絕望之間,洪骨才終于偏轉(zhuǎn)目光,微微掃視燕初天一眼。而讓他沒有想到的是,到了此時,燕初天居然還不曾落敗。
這才讓洪骨突然意識到,燕初天已經(jīng)也不是從前了。
不過就算不是從前又能如何?看這模樣,他的落敗定然也是必然,而只要失敗,誰又會理會你曾經(jīng)表現(xiàn)得如何?
“嘖嘖,你方才的硬氣呢,如今都去了哪里,難不成就是一頭只會狂吠的走狗?”
望著在自己的攻勢下已是狼狽不堪的燕初天,李天一面色狠辣,同時也是有著一抹濃濃的傲然之色浮現(xiàn)而出。
情況就該是這樣,面前的天機門弟子,就該如同螻蟻一般在自己手中狼狽。
他可是圣天宗主脈準道子,未來的路何其廣大,怎么會被一只螻蟻擋住腳步!
只是讓李天一內(nèi)心不爽的是,對方的面容上始終沒有難看甚至是慌亂的神色浮現(xiàn)。
那張波瀾不驚的面孔,仿佛永遠不會有任何的慌亂,又好像宣告著他自己還有著翻身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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