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

        “吾日三省吾身，為師教出你們九個(gè)徒弟，到處為非作歹，弄得天怒人怨，怨聲載道?；蛟S，以前，為師真的錯(cuò)了?！?br>
        陸州嘴上這么說，心中卻在腹誹，我錯(cuò)什么，錯(cuò)的是姬天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這一點(diǎn)從徒弟們的某些細(xì)節(jié)表現(xiàn)就能看出端倪，動(dòng)不動(dòng)就要?dú)⑷巳?，令人汗顏?br>
        “師父，那您為什么要收我們九個(gè)徒弟??？而且只收了九個(gè)……以您的本事，大可廣開魔天閣，放開金庭山，到那時(shí)徒子徒孫千萬，誰還敢忤逆您？這些名門正道更不敢上山挑釁，誰若是不服，一聲令下，徒子徒孫便可蕩平他們。順我者昌逆我者亡！多好！”

        “……”

        陸州抬起蒼老的大手，本想敲一下小鳶兒的額頭，小鳶兒不敢多，只能縮著肩膀，閉上眼睛等挨打。

        然而陸州的大手落在半途之時(shí)，停頓了下，放在了她的頭頂，輕輕揉了一下。

        “你這小丫頭，怎么滿腦子都是殺人……為師的話，你都忘了？”

        “徒兒不敢?！?br>
        “哎……為師說過，殺人不是唯一的解決方式。為師不是要否定殺人，而是要看，需不需要。比如那些手無寸鐵的老百姓，一生辛勤耕耘，與世無爭(zhēng)，只想安安穩(wěn)穩(wěn)地生活，你有殺他們的理由嗎？”

        小鳶兒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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