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趕路的人不時加快腳步找小路,盡量避開那座山頭,嘴里還一個勁的嘟囔“晦氣,倒霉”等等話語。
謝行儉有點不相信會是官家處刑囚犯,可就像居三說的,這青天白日的,誰有膽量在山頭顯眼的地方殺人。
更何況,四下并沒人插手去阻止,若真是歹人行兇,不可能會是這種場面。
他仔細瞧了瞧,外地來的馬車都是默不作聲的,他可以理解為他們不想惹禍上身亦或是急著趕路。
令他覺得驚愕的是,來往的本地人似乎早已對山頭實施絞刑的事習以為常,除了聽到慘叫聲后臉色會變一變,再無其他反應了。
日頭越過了晌午,到了一天最熱的時刻,謝行儉站在車外,被驕陽灼燒的額頭冒出豆大的汗水。
山頭上的絞殺似乎又開始了,劃破天際的悲慟尖聲聽得謝行儉后背發(fā)涼。
謝行儉自從年初目睹了宗親王被砍殺后,他以為自己再面臨這種血腥場面時,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
然而,他還是有些怕。
他使勁的將袖子里的五指攢緊,不停的暗示自己其實這沒什么,在這里,人命賤爛如草,他該適應這種動不動就要處刑絞殺的封建制度。
猛烈的太陽直直的照著他,忽而一個眩暈,居三眼疾手快的扶住貧血的謝行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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