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棠笙清了清嗓子,道:“前頭不是說了嘛,中人賣院子都是先緊著讀書做官的人家,夫君之所以不賣給商戶,也是遵循這個規(guī)矩?!?br>
“再說了,”羅棠笙挽起謝行儉的胳膊,笑了笑:“自從夫君中了狀元,四處來打聽宅院的人多了不少,我記得其中有幾家也是做官的,夫君讓底下的人去查了,那幾家官做的不大,脾氣倒是不小,聽說手里還有人命?!?br>
王氏臉色一變,擺擺手道:“這樣不良善的人家,不能賣給他,誰知道他們給的銀子有沒有沾上血呢?!?br>
“娘說得對?!绷_棠笙點頭,“不能賣給這些人,就只能賣給商戶,商戶雖出的銀子多,但咱們?nèi)羰琴u了,就會對夫君的名聲有影響?!?br>
“咋?”謝長義坐不住了,語氣重了幾分,“為啥?。侩y不成商戶銀子也不干凈?”
“這就不關(guān)銀子干不干凈一說了?!敝x行儉嘆了口氣,道:“兒子最近才娶妻,娶得又是京城權(quán)貴侯爺之女,倘若將宅院高價賣給商戶,這件事一旦傳出去,肯定會有不少人笑話咱家,說…”
他覷了眼羅棠笙,羅棠笙乖乖巧巧的站在那抿嘴笑,兩邊梨窩深陷。
謝行儉深吸了口氣,尾音微微揚起,嗓子里壓著一點沙啞的笑意,“說咱家才娶了一個得勢又有錢的貴女媳婦回家,怎么還腆著臉高價賣屋,是缺銀子缺的厲害么?”
他的話還未落下,只聽“砰”的一聲碎響,桌上的一個瓷杯就這樣碎成八瓣。
羅棠笙嚇的一哆嗦,謝行儉捏捏羅棠笙的手,暗中安慰她勿怕。
謝長義的聲音氣著發(fā)抖:“屋子是咱家的,我愿意出多少就出多少,干別人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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