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錦霖已經(jīng)坐在了另一邊,端起了另一杯茶,朝朔風比了個手勢,“坐?!?br>
朔風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但他還沒來得及說出口一抬頭就驀地和東錦霖的視線對上。
那原本要拒絕的話頓時就被卡在了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一個武林高手,僵硬著不協(xié)調(diào)的四肢,一卡一卡地在東錦霖對坐了下來,好像這不是讓他坐下,而是讓他受刑似的。
“你今天探聽到這些已經(jīng)夠了,剩下其他的,等下次我去問清楚。”
“什么?”朔風剛喝了一點水進喉嚨就一下子咳了出來,驚得一下彈了起來,“主子您要親自去?不行不行!您現(xiàn)在的身體——”
“我自己的身體我心里有數(shù),”東錦霖直接終結了這個話題,他既然這么說,就自然是有自己的計劃的,“這兩天讓所有人都盯緊點,總感覺,現(xiàn)在的平靜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既然青璃國那邊的瘟疫明明已經(jīng)得到了解決,但這些天青璃國那邊卻沒有泄露出絲毫風聲來。
而且按照青璃人一貫的作風,他們骨子里是有些野獸的兇猛的,但凡是能進攻的時候就一定會拼盡全力進攻。
但這次,他們卻這么安安靜靜地休養(yǎng)生息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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