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大人,這些軍士都是我們的手足同鄉(xiāng),這樣對待他們是不是有些。。。。。。哎呀!”話還沒說完,自己的臉上挨了一鞭子。
“哼!不知道死活的東西,大帥有令,軍情緊急,不得延誤,如果再敢求情,莫怪軍法無情!”到了晚上,宇文化及兄弟等人在帳中飲酒作樂。司馬德堪在自己的帳篷中休息,趙行樞、大將陳伯圖等與司馬德堪相熟的官員將領(lǐng)來到他的面前安撫他:
“大人,你的臉傷怎么樣?!”
“沒什么大事,就是皮外傷而以。”
“哼!在起事之前,我們與宇文化及他們兄弟平起平坐,現(xiàn)在倒好,假借楊浩的名義把我們當狗一樣看待,而且原先他說的是移營返鄉(xiāng),誰知道是進宮弒君?,F(xiàn)在天下人等都把我們當大逆不道的反賊,皆欲先殺之而后快。早知道還不如就在江都呆著享福,比現(xiàn)在像喪家之犬一樣,被人追著好!”陳伯圖大聲的吼道。
“算了!當初弒君之事我們都同意了的,也不能完全推到宇文化及身上。只不過現(xiàn)在想起來,真是悔不當初?。 闭f著,在場的幾個人都是滿臉懊悔。
“呃!你們說,如果我們把宇文氏殺掉,再把他們的人頭交給江都或者洛陽的話。。。。。。”還沒有說完,趙行樞馬上捂住他的嘴。
“伯圖兄,小心隔墻有耳!”在趙行樞的提醒下,陳伯圖小心看著司馬德堪和趙行樞的臉色。司馬德堪小聲說道:
“我看這件事情要從長計議,你們?nèi)ジ鳡I活動活動,看看我們能聯(lián)絡多少人。”
“在下明白!”
由于策劃不密,宇文化及提前得到消息馬上找宇文智及商議: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