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這種事情?嗯!啊!曳莽??!褚遂良大人,嗯!本汗現(xiàn)在有些要事,所以你們就先回去吧!另外,褚遂良大人,請記住本汗的話,千羊在望,不如一兔子在手?。 瘪宜炝家膊桓适救醯恼f道:
“哈哈!可汗陛下,可是您也不要忘了,您的兒子拔灼王子殿下可是將突厥人的祖墳王陵給挖了,我們李唐不管怎么樣,與突厥人都是親戚,我們中原可有一句話——叫做打斷骨頭連著筋,而可汗您卻不一樣了,拔灼王子是您的兒子,拔灼王子挖了突厥人的祖墳王陵,您能說不是您指使的嗎?可汗陛下,您還是想想,如果突厥人攻破了您的營地,你和您的子嗣會是一個什么樣的下場,而您的妻妾又會在別人的胯下呤唱,請可汗陛下好好想想吧!在下告辭了。”褚遂良一邊說著,一邊狂妄的向帳篷外頭走去,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看著褚遂良,雙手握成了拳頭,曳莽王子看著褚遂良,又看了看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手上也捏出了冷汗。侍衛(wèi)向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說道:
“大汗,把這個狂徒殺了吧!”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給了那個侍衛(wèi)一巴掌:
“行了,這件事情不用你來管,馬上將那幾名貴客給本汗請過來!”侍衛(wèi)答應了一聲,出去了,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又大聲的對曳莽王子喊道:
“你怎么還不走,難道還要老子說上第二遍嗎?”
“是!父汗!孩兒馬上就走?!?br>
“等一下!”曳莽王子馬上停住腳步。
“好好招待褚遂良大人!知道嗎!”
“是!父汗!”曳莽王子出了汗帳,過了一會,幾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被帶了進來,其中一個人將罩在自己身上的斗篷取下來:
“奚部落少頭人奚馬哈吐樓參見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陛下!”……褚遂良從薛延陀真珠毗伽可汗夷男走出后,向自己的帳篷走去,曳莽王子從后面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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