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歟之那個(gè)人,雖有大才,但心思太深,你玩不過他,不過他還沒有膽子謀朝篡位,可以一用,但不可叫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br>
“林家是你外家,他們必然為你所驅(qū),更何況林家那小崽子對(duì)你可是癡心一片,那小子行事有些魯莽,但對(duì)你忠心耿耿,是一把不錯(cuò)的刀?!?br>
“可以讓他倆互相制衡,運(yùn)用得當(dāng)?shù)脑?,做個(gè)守成之君綽綽有余,你若是想再進(jìn)一步擴(kuò)大版圖,多思量一番也是能做到的。”
陳鈺扯了扯嘴角,神色莫名?!盎市忠詾椤蚁胍@皇位?”
“不,這皇位本就是你的。”陳銘笑了,像是總算將心底的秘密說出來一般松了口氣,“父皇臨死前還惦記著讓你回來繼位,遲遲不肯咽下最后一口氣?!?br>
“所以父皇到底是怎么死的?”聽到這里陳鈺急切了起來,“我走時(shí)父皇還好得很,我在封地也從未聽說父皇身體不適,為何、為何短短三年……”
陳銘笑而不語,打開陳鈺帶過來的食盒,端起參湯用勺子淺淺攪拌了兩下,“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了嗎?”
“宋歟之給你的吧?!标愩懞攘艘豢跍χ鴵u了搖頭,“他倒是省事,我下了兩年半的藥,他倒是一點(diǎn)都不怕我認(rèn)出來。是了,他知道你端來的,我必然會(huì)吃下去。”
陳銘頓了頓,略帶傷感地感慨道,“只是……皇兄真沒想到你的心這么狠,這才短短一年呢……”
“是你害死了父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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