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喬苒發(fā)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肩頭便比阿生按了一按。
“喬小姐,莫擔心?!卑⑸?。
看了原先那十二幅畫,她也早猜測到這幅畫藏證據(jù)的手段或許與那十二幅畫如出一轍,需遇水顯形,可沒想到,裴曦之居然不似先前的擦拭動作,直接用水潑了上去。
“我的畫……”喬苒喃喃。
阿生沉默了片刻,安慰她:“錢財乃身外之物。”
可這身外之物能做很多事情,喬苒嘆了口氣:算了,潑都潑了,還能如何?
裴曦之也未注意喬苒的舉止,到底大族子弟,錢財這等事物真真視作身外物,因為從出生起,他就沒缺過。
畫上墨色勾勒的女子相貌漸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濃墨重彩的酒醉夜宴,凌亂奢靡中潛藏著名士酒醉后的丑態(tài)百出,無辜受累的佳人香消玉損。
赤紅的朱砂落在畫面之上,敘述了當日的經(jīng)過。
“玉柳是被推下去的?!迸彡刂钢嬂锏膱鼍暗?,“馮遠、黃子久、余沐風三人動的手,林止水和易召南在一旁笑談作樂,見死不救。山長……山長將醉未醉,也未阻止。所以,山長會自盡,以死謝罪。至于那個趙文,”他指了指角落處階梯一角探出的頭,“他也看見了事情發(fā)生的經(jīng)過?!?br>
畫上之人,抑或直接動了手,抑或見死不救,沒有一個是無辜的。空白處的朱砂紅字也表明了當日事發(fā)的經(jīng)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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