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自私罷了?!币慌蕴嶂兜睦涿孀o(hù)衛(wèi)說道,“神醫(yī)救人已是善舉,他們卻還妄想要更多?!?br>
“螻蟻偷生。”何太平微微搖頭,“誰能活著又想死了?”
“何大人你不要糊涂,得了天花的人,能捱過的本來就不多,說句難聽的,神醫(yī)能救人本就是在行善事了?!弊o(hù)衛(wèi)說道,“何大人只管看好那群天花病人便是了,聽說再過幾日又有一波要趕過來了?!?br>
……
“何太平抱怨說那底下的尸體都快趕上你那屋宅下了?!闭缡诉h(yuǎn)搖頭嘆道,“本官聽人說那里安靜的跟什么似的,只時不時有人突然發(fā)出一聲尖利的哭聲,叫路邊行徑的人都聽的害怕,人心惶惶的。”
“不是有神醫(yī)嗎?”喬苒一邊低頭抄寫著卷宗,一邊同甄仕遠(yuǎn)聊著。
“神醫(yī)一天只能救兩個,正常人能等,病人可等不得,自然還是有人不斷的死去?!闭缡诉h(yuǎn)感慨道,“前兩日聽說還有病人推開了府衙的官差意欲強(qiáng)行闖入神醫(yī)休息之處的,結(jié)果被原家派去的護(hù)衛(wèi)當(dāng)場斬殺了幾個帶頭鬧事的,這才消停了?!?br>
“倒真是果決?!眴誊鄯畔率种械墓P,吹著寫完的卷宗,她神色淡然,并不見半點驚訝之色,“看來原家早就料到了?!?br>
“不患寡而患不均?!闭缡诉h(yuǎn)嘆道,“這天花又不是什么能等的,都是一起的,眼看著旁人被治好了,他們卻只能等死,自然憤憤不平,人人爭搶。”
“威嚇這種手段雖然太過狠辣無情,我便是不敢茍同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是最簡單的方法?!眴誊鄣馈?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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