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徐和修哈哈笑了兩聲,將事情就此揭過,而后朝喬苒使了個眼色,同她走到一旁。
瞥了眼女孩子官袍上的墨跡,他搖頭嘆道:“你也被潑墨了?”
喬苒點頭:“我的姓可不能叫那些國子監(jiān)的學生放過我一碼,頂多見我是個女子,少潑一些罷了?!?br>
徐和修身上就沒有潑到墨,可見,潑墨的也知道看人下菜。
“是房家的手筆?!毙旌托拚f道,“眼下還是好的,若是這件案子久查不下或者最后找不到兇手,甄大人才真的是要完了?!?br>
喬苒哦了一聲,道:“蔣大人那里可有進展?聽說他這幾日查遍了那日事發(fā)時進出百勝樓的人,又查遍了與房值周有舊怨的人。”
“人是找出來了,足足有數(shù)百人之多,可接下去怎么查就是蔣大人也無從下手。”徐和修道,“也沒找到事發(fā)時可疑之人,據(jù)說蔣大人愁的頭發(fā)都白了?!?br>
喬苒適時的在一旁提醒他:“蔣大人這個年紀了,頭發(fā)本來就是白的,不是愁的。”
徐和修:“……”
算了!不與她一般見識了。蔣大人的頭發(fā)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現(xiàn)在重要的是甄大人的案子。
“你有眉目了嗎?”徐和修問她,“這幾日我聽聞你除了進出藥鋪就是出城去了郊外的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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