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一提醒,裴卿卿恍然:“原來你是在看那位林娘子做的那位花燈?。 辈皇且驗樗蜔舻娜耸抢枞硬趴吹?,真叫她嚇了一跳。
花燈是林娘子做的,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紅豆瞥了一眼裴卿卿:平日里瞧著是個聰明相,原來是個笨的,這點事都記不住。
“花燈做的真是好?!眴誊蹏@道,“難怪能以一技揚名了,聽說傳到林娘子這一代,家中已只有林娘子一個了,也不知道如此精妙的技藝能否傳至下一代了。”
這種事裴卿卿和紅豆當然不會知道,不過有人卻是知道。
第二日一早喬苒去大理寺當值時,正碰上苦著臉皺著眉往外走的徐和修,她見狀便同他打了個招呼:“徐大人?!?br>
被這一聲“徐大人”嚇了一跳的徐和修一邊拍著胸膛一邊道:“喬小姐,不,喬大人,你可嚇到我了。”
喬苒道了聲“抱歉”之后,轉(zhuǎn)身準備離開,卻被徐和修叫住了。
“你知道么?武安郡王府同周家的事快把我們弄瘋了!”徐和修說著眼見周圍無人,壓低聲音對她道,“你先前讓解之轉(zhuǎn)告我等的一點不錯,這案子果然不好辦。先前我與承澤也準備聽你的,找過往之事來做文章,只是查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周家和王妃也太過糊涂了,過往的人證物證都在武安郡王的手里,這一條線怕是也很難再繼續(xù)下去。眼下別說武安郡王了,恐怕馮側(cè)妃也治不了什么大罪,這個結(jié)果別說周世林不滿意了,就是我等也查的憋屈。喬小姐,不,喬大人可否支個招?”
原來叫住她是為了這個。喬苒想了想,道:“也不一定治不了武安郡王,我聽聞有一句話叫作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馮側(cè)妃在嫁給武安郡王之前聽說有個青梅竹馬的郎君。”
這件事,徐和修自然已經(jīng)查過了,聞言,便道:“馮側(cè)妃那個女人見利忘義,再如何青梅竹馬,哪比得過宗室出身的武安郡王?”
眼見他沒聽明白,喬苒又道:“一個為利,一個為情,又怎么走得到一塊兒去?”
徐和修聽的一怔:“武安郡王對馮側(cè)妃是真情,馮側(cè)妃對他卻是為利,難道我們能從中入手?”
喬苒笑著點了點頭:“外頭撬不進,那就從里頭撬,我想他二人做了什么事,枕邊人定是清楚的。武安郡王再如何圓滑,對馮側(cè)妃總是不同的,所以要讓武安郡王定罪,一定要馮側(cè)妃出面指證。如此為利的女子,根本不信情,又怎么可能相信武安郡王能寵她一世?我想她不太可能不留下證據(jù)自保?!?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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