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二顫顫的問道:“那……那信找到了嗎?”
一旁兩個官差活像看傻子一樣看了他一眼,若是信找到了,他們還能出現(xiàn)在這里?
“發(fā)生了一些意外,”周棟嘆了口氣,道,“他取走的信不假,可信卻不在他手中?!?br>
至于什么意外,周棟瞟了眼一旁嚇的雙腿發(fā)軟靠在十字木架上喘息的齊老板,道:“齊老板認出他來了?你來說?!?br>
被突然點到名的齊老板嚇的一個哆嗦,片刻之后,顫顫的開口了:“我……我記得他,”他緩緩伸手指了指那個男人,道,“脾氣挺不好的?!?br>
這個男人是那天午時過后來店里取的信,看穿著倒是普普通通,只是神情十分倨傲,就是他拿出了那張十三年前當鋪的契書。
佐伯紙雖好,他在長安開當鋪開了那么久卻還是知道在長安城這種藏龍臥虎的地方,商不能無信,尤其是眼前這種眼睛長在頭頂上的人,這些人本身或許不是什么厲害人物,但多半是某些厲害人物的手下。打狗還要看主人,這種人是不能得罪的。
那封信是活當,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本來沒有什么問題。
只是那天午時的時候客人并非他一個。
“當時,還有好幾個客人,我們當鋪里的東西為方便管理存放,都是單獨存放在木盒中的,”齊老板說著指了指如今放在桌上的一只漆木紅盒,道,“似這等小件事物都放在里面?!?br>
這封信自然也是。
“說來也巧,那好幾個客人拿走的也都是這樣的小件事物。”齊老板說著頓了頓,認真的回想起了當時的情形,“當時當鋪里出的這等貨物一共走了七八個的樣子?!?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