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那小廝胡說八道亂咬人,我素日里與姓趙的不合,連帶著身邊人也有過節(jié),他自己想謀害主子卻攀咬于我,此事同我有什么關(guān)系?”謝奕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落在謝承澤肩頭的手指輕輕扣了扣,不耐煩道,“總之,這件事你要幫我,聽明白了嗎?那大理寺大牢便是再干凈,也讓我住的不舒服,你要早些把我弄出來,知道么?”
謝承澤看向他沉默了一刻,道“這個(gè)案子我根本不能接手?!?br>
“那就用別的辦法,”謝奕說著收回了搭在謝承澤肩頭的手,哼道,“這姓趙的怎么死的不都查清楚了嗎?山西路那邊連兇手都找到了,可見與我關(guān)系不大。你要幫我!”
“可是……”
“別可是了?!敝x奕似乎對(duì)他的猶豫有些不耐煩了,轉(zhuǎn)頭冷笑看著他,“你莫不是忘了當(dāng)年九叔九嬸在嶺南遇匪賊而亡之后是誰把你從嶺南找回來的?”
提到這件事,謝承澤便忍不住抬眉“是大伯父還有大堂兄你?!?br>
謝奕聞言冷笑一聲,又道“那又是誰這些年一直在族中照料于你的?”
“是大伯父大伯母同大堂兄你。”謝承澤道。
這樣的回話聽的謝奕哈哈一笑,再一次伸手重重的拍了拍謝承澤的肩膀,道“我便知道你是個(gè)念舊的人,不會(huì)忘了你欠我一家的情分的?!?br>
謝承澤垂眸默然。
這樣的沉默在謝奕看來已然就是默認(rèn)了,他哈哈笑著轉(zhuǎn)身踱步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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