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苒本能的腳步一頓,隨手掏出一張帕子蒙在了一旁捏著鼻子的裴卿卿的口鼻之上。
這就是山西路的大牢。
黑暗、潮濕、甚至還未走進去,便能看到走道兩邊墻角的青苔。
臟亂又不舒服。
喬苒微擰的眉頭很快便舒展了開來。
或許,這才是人們口中所提的大牢。她素日里見到的大牢都是在甄仕遠治下的,不管是金陵府還是大理寺又是地處金陵、長安這等繁華之地,都打掃的很是干凈,而難得去過一次的刑部大牢又是京城衙門重地,自然也不會馬虎。
山西路原本就是要塞匪患亂地,不是富庶之地,當?shù)毓賳T又有“問題”,這等情況之下,哪個還有閑工夫去管大牢的事?
大抵是注意到了她的蹙眉,周世林摸著腰間的佩刀,道“怎么都是他們自己治下的大牢,臟亂什么也是自己治的,怨不得人?!?br>
被關(guān)進大牢的都是犯了事的,雖說有些興許只是小惡,可總是犯人,也甚少有人會為犯人叫屈。
山西路官員不管或者有意如此為之,也沒有人說個“不”字。
只沒想到這一次,看著“憨厚”的周世林居然來了這么一手,自己在自己治下的大牢里呆了這么些時日,也不知那些官員是什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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