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虞祭酒本人從頭至尾根本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張解說著,似乎覺得有些好笑,“他倒是個難得出世的人。”
當然,雖說天下第一學堂國子監(jiān)同一般的學堂是不一樣的,可說到底這還是一個學堂而已。國子祭酒這個清閑高雅的官職也不過等同于學堂的的院長而已。至于虞祭酒本人,則在這個官職上呆了多年也鮮少摻和政事。
話說回來,想必當年先帝也是看中虞家鮮少“摻和政事”才將虞家的小姐嫁到了鎮(zhèn)南王家里的。
喬苒想了會兒,正要說話,比她更急的裴卿卿卻已經(jīng)脫口而出:“我聽明白了,他們是要對付喬小姐呢!張解你怎么還不急?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也太不像話了!裴卿卿瞪他。
小姑娘急吼吼的樣子很是可愛,喬苒忍不住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以作安撫,隨后好奇的看向張解,這也是她覺得疑惑的地方。
以她對張解的了解,如果事情很嚴重的話,他決計不會像方才那樣開玩笑的。尤其是這件事,虞家既然摻和進來了,就絕對不像一件能放到玩笑上的事。
“因為鎮(zhèn)南王妃是個很聰明的人,”張解說著看向喬苒給了她一個安心的眼神,解釋道,“她看得透陛下的布局,你放心,她有分寸的?!?br>
陛下需要的是一個制掣她的力,所以有鎮(zhèn)南王妃摻和其中反而是一件好事,至少有一個明白人夾雜其中會拿捏住分寸,就算將來為難喬苒,也不會下狠手。
喬苒聞言點了點頭,她沉思了片刻之后,對張解道:“你似乎還挺了解鎮(zhèn)南王妃的?!?br>
方才的那句評價可不像是不相熟之人說出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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