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仵作指了指馮遠道:“自然是將馮先生面上的妝洗了。”帶著妝面如何看馮遠的臉色,判斷馮遠死去的時辰?
“洗你個頭啊!”封仵作罵了一句,“去尋幾個精通妝面的女子來,問問他們馮遠臉上這脂粉有沒有什么說法?!?br>
大老爺們于此道上不精通,可這妝面摸上去的感覺,當(dāng)真是滑如凝脂,昨日看馮遠的臉跟這一張混不似一張似的,如此厲害想來也不會是尋常的脂粉,若是就這么洗了,豈不是可惜?
甄仕遠此時也明白了過來,當(dāng)即雙目一亮:“快,快去請幾個妝面娘子來?!?br>
若真是名貴的脂粉,每每售出,都有記錄在冊,若從脂粉下手,要尋出昨晚和馮遠接觸過的人會容易的多。
牛仵作臉色訕訕,雖說知道封仵作說的沒錯,卻還是有些掛不住臉:“整個江南府都是如此驗尸的。”
“所以你沒有這個,我有?!狈庳踝髦噶酥缸约貉g的牌子,得意道。
牛仵作別過臉去。
待到妝面娘子刮下馮遠臉上的脂粉,封仵作這才開始驗尸。
……
“一大早的,這府衙怎么跟座空宅似的,”幾個京里來的隨從官員從屋里走了出來,活動了一下肩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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