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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位畫壇名士比預(yù)料到的來的還要早。
“這位便是蔣筱的得意門生吧!”城外的官道上,一行人正在寒暄。
說話之人笑看著裴曦之道:“裴氏子弟果然人人皆是龍章鳳姿!”
裴曦之出列朝說話之人施了一禮:“這位一定是易召南先生了,曦之也早聽山長提起過您風(fēng)姿出眾,有大半長安城的貴女曾為您風(fēng)姿所傾倒?!?br>
被喚作易召南的中年文士哈哈大笑了起來:“過譽了,過譽了?!?br>
“好了好了,爾等便別在這里互相吹捧了,”一旁一位蓄著美須的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他的目光在前來相迎之人里來回掃了片刻,眉頭也擰了起來,“蔣筱人在何處?我等提過今日要到,怎的他這個金陵主場中人卻不出來迎上一迎?待見到他非得說他一二不可!”
這是一同從金陵來的黃子久先生,他的年紀也是這幾位先生中最長的,自詡資格最老,脾氣也是最大的。
裴曦之笑著解釋道:“便是不敢怠慢幾位先生,老師已閉關(guān)一月有余,為的便是以畫迎人,好不平白辱沒了幾位先生的名頭?!?br>
跟在人后的唐中元同幾個官差互相對視了一眼:這些文人也真是會說話,面上如何和氣,實則言語間已經(jīng)較量開了。
“這個我知道,便叫做文人相輕,誰也不服誰。”唐中元嘖了嘖嘴,對身邊的同僚小聲道,“金陵城這個月要熱鬧起來了?!?br>
前方的官道上多了不少身著文士長袍的行人,長袍并不利于趕路,所以一般而言,趕路者都是一身勁裝或身著短衫,方便出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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