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塌下來總有年輕人擋著,他一把老骨頭了,就不搶這個功了。
目送著黃御史帶著柳傳洲離去,張解轉(zhuǎn)身向東南方向走去。
夜風(fēng)吹來,帶著些許涼意,人卻也清醒了不少。雖然用內(nèi)力逼出了大部分的酒水,可到底還是有幾分微醺的醉意的。
張解想著柳傳洲酒后所說的話,人愈發(fā)清醒。
信樓?。‘?dāng)真是人在長安,卻難以知道外事??v使他也不是沒有去往各地的探子,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嶺南,甚至嶺南還是重中之重,可此前,卻從未有探子回稟過關(guān)于這個名喚信樓的茶館的消息。
如此看來,不是他的探子出了問題,就是這座名喚信樓的茶館有問題了。柳傳洲能進太醫(yī)署很大程度上應(yīng)該是信樓出于某種目的在背后推動,如此的話,那這柳傳洲能輕易找到信樓應(yīng)該也是有人從中引導(dǎo)。
對方有意為之?那么自然的?對于柳傳洲而言,發(fā)現(xiàn)信樓是件再容易不過的事了?而旁人要找到信樓怕不是一件易事。
這天底下還當(dāng)真是藏龍臥虎?原先以為如今的大楚天子算是明君,天下太平?便是有些人有動作也不過是些根本動搖不了天下根基的小動作而已,眼下看來或許并非如此。
一路邊走邊想著先前的事情?不知不覺那條通往苒苒家的小巷子已經(jīng)近在咫尺了?心里一股難以名狀的喜悅之情油然而生。
他腳下一慢,手覆在自己的胸口,聽著胸腔內(nèi)一陣一陣強有力的心跳聲傳來。還未走至近前,光光靠近而已?卻已讓他生出期盼?哪怕是每一日都能見到,這種不管看多久都舍不得移開目光的感覺讓他從未有過的陌生,卻又無端的歡喜。
他若不是張氏子弟,若不是身上擔(dān)著張氏的重任,大抵會成為一個讀書人?一個真正的讀書人。他所讀的是百家之書,研習(xí)的是治世民生。對于那些風(fēng)花雪月兒女情長的詩詞歌賦他并不擅長?也沒有太大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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