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女孩子又是一笑,平靜的笑聲中不知為什么總能讓人聽出幾分嘲諷之意來,女孩子負(fù)著手,來回走動了兩下才再次出聲,“這個孩子在年宴那一日做的事我沒有忘記,你口口聲聲道不會讓大殿下?lián)胶湍阄业氖?,可年宴那一日你是怎么做的??br>
“大殿下做這些事情前根本沒有同我說過,事后我也同他解釋過了?!痹瓔蓩尚闹幸魂嚐┰?,不耐煩的解釋了一句,對上女孩子似笑非笑的臉色,又突然覺得自己的解釋有些可笑,“我同你解釋什么?便是事情當(dāng)真是我做的那又如何?”
“因為我不會跟你一個孩子計較,若是你故意攛掇他,自然也只能記恨在你身上。”喬苒笑著說道。
“隨你!”原嬌嬌不耐煩的道了一聲,轉(zhuǎn)過頭不去看那張與自己相似的臉,“你若是只想拿些舊事來壓我,妄圖我動惻隱之心便罷了,我本不是那等純善之人,這一點你心里清楚?!?br>
“嗯。”女孩子點了點頭,對原嬌嬌的不耐煩視若未見,只盯著她看了片刻之后,忽道:“大殿下的病治標(biāo)不治本,你一直這般放血卻尋不到別的法子,當(dāng)真能長久下去?”
算起來從原嬌嬌入宮為大殿下治病開始也不過一年而已,常年放血的原嬌嬌臉上氣色便很是難看了,嘴唇白的驚人。
正常人這般天天放血早吃不住了,原嬌嬌又能好多少?
“與你無關(guān)?!痹瓔蓩缮硇我唤D了頓,道。
“你放血治病救人的事前一段時日曾有人傳出來,你便不怕?”喬苒又問她。
原嬌嬌轉(zhuǎn)過身來,看向她,目光沉了沉:“如今已經(jīng)沒人在傳了?!?br>
“壓得住一時,卻未必能壓得住一世,萬一壓不住了,你有想過后果么?”喬苒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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