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和修點了點頭,頓了片刻之后,卻又忽地問她:“喬大人,我記得先時你有一段時日似乎有些針對承澤,是不是一早便有所猜測?”
以往那些說笑的言論仿佛再一次浮現(xiàn)在了自己的眼前。
他不曾發(fā)覺喬大人與承澤之間的“爭鋒相對”和“暗流涌動”,只是沾沾自喜自己被喬大人所信任。實則是喬大人一早便有所懷疑了吧!
昨日半醉半醒間聽承澤說他親眼見過這些事,一早便知曉了很多事,多年的好友到頭來卻發(fā)現(xiàn)自己原來從來沒有懂過他。
徐和修有些難受和失落。
喬苒看他神情郁郁的樣子,默了默,道:“或許正是因為多年的好友,使得你無法如我一樣跳開這個局來看他。很多時候他的反應(yīng)很奇怪,用單單的謝氏子弟或者性格沉穩(wěn)冷靜這些解釋不通?!?br>
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很多事情都是如此,這種事亦然。
徐和修苦笑了一聲:“眼來如此……不過承澤不會害我們我是信的?!?br>
若是要害他何苦把他灌醉?又何必獨自一人來找鎮(zhèn)南王妃?
喬苒猶豫了片刻,頓了頓,還是選擇將心里的話說了出來:“他不會害我們卻未必不會害自己,這條路很是危險,他帶走了那個人的棋子真真公主,為的就是將那個人引出來……”
可那個人身邊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手段?甚至有多少那等千奇百怪的藥還未可知,謝承澤確實做了一件極其危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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