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該與我成婚。她應當有更好的生活?!?br>
——不。
憑什么?
我才是她唯一的丈夫。我才是她孩子的父親。我是她唯一一個男人,哪怕死了也依舊住在她不許任何人踏入的房子里,她就算再花心愛玩、我也有自信將她纏得牢牢的算計她再也沒心思看外面的異性——是,我是愛嫉妒愛吃飛醋,但那些男人會真正動搖我的地位?憑著那樣的臉和身材?不會吧,她真的降得了眼光,下得去嘴?
就算只是輕浮的“好看男人”,我也絕對不是誰可以隨便替換的。
就算最重視事業(yè)和玩樂,我也總能用手段讓她回頭來。
而且我現(xiàn)在是這房子的地縛靈。她真要帶男人回來,我就出手直接碾碎……
謙讓從不是冷血動物的美德,再壓抑再忍耐再會反思自省,它的終極目的還是“把對方拖進巢穴層層纏繞讓她一輩子逃不出來”,除此之外,沒有第二個選項。
自我審視、修改乃至時不時的自我厭棄不過是為了“更完美地經(jīng)營我的婚姻”,哪怕被瘋子母親日夜強調(diào)“你個不懂愛的垃圾”也能漠然回復“你是沒人愛的瘋子”的家伙可不會產(chǎn)生“啊那個人太好太好我這樣的配不上果然還是退縮離開”的想法——
【應當有比我更與她般配的、強大的人……】
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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