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過后,無人死亡。
慕少安臉色卻是一片煞白,旋即恢復(fù)正常。
再看那些老兵,他們一個個穿著肥大的病號服,骨瘦如柴,面露菜色,眼眶深陷,頭發(fā)胡子一大把,站沒有站相,坐沒有坐相,蹲著也沒有蹲著的樣子,甚至有人干脆躺在那里耍起賴皮,有人跳腳大罵,有人如潑婦罵街,口水四濺,有人呲牙咧嘴,怪相頻出。
這簡直就是一群街頭的地痞無賴。
任誰此刻看到他們,都無法想象在十一個月前,他們還是第六戰(zhàn)區(qū)最精銳的殺毒獵人。
而此刻,當(dāng)慕少安那一道詭異的刀光斬過,這些老兵就好像全部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動不動的保持著原來的姿勢,就像是一尊雕像。
“咳咳!”
慕少安這時候才一屁股坐下來,不容易啊,剛才那一刀不是真的刀氣,而是他以至高刀意催發(fā)的無形刀意。
或者可以說是一種特殊的精神烙印。
這就是他給這些老兵準(zhǔn)備的破而后立的第二道藥方。
之前十一個月,他這么折騰這幫意志堅定的老兵,不是讓他們的意志力更強,不是讓他們的承受力更強,而是要讓他們的意志力徹底松散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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