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璟云早已摸清清黎把戲,巋然不動,冷眼旁觀清黎在旁邊各種作妖。等身邊那人終于安生下來,才松開了她的雙手,提起她腳邊的夜燈,沿著羊腸小道走去。
雖說蕭璟云力道不重,奈何清黎細皮嫩肉的,又不安分地掙脫。腕處與蕭璟云掌心摩擦,微微紅腫。甚至還有著五指被捏住的紅印,和原本白皙的膚色有著天壤色差。她知道蕭璟云的武藝高超,若是真的狠下心使出全勁,怕是自己早已根骨斷開,成為一個廢人。
清黎替自己默默揉搓著手腕,帶著淤紅慢慢散去,又瞧著蕭璟云漸行漸遠的背景,嘖了一聲:“死木頭,要不是在忘川,早把你下油鍋炸了?!?br>
想著氣歸氣,但還要一秒變臉,嬉皮笑臉地追上那個玄色的背影:“殿下對別的女子都是客客氣氣、溫溫柔柔,怎么對我就如此生分...還動粗?!?br>
蕭璟云迎風漫步:“清黎姑娘于我而言,怎可與其他女子相提并論?”
清黎眸光一轉(zhuǎn),開始解讀這句話的生疑。這是不是就意味著,在這個冷面冷心的蕭璟云的心中,自己的分量比其萍水相逢或者是熟知的女子重上許多?已經(jīng)在他不知不覺之中占了一席之地?她想到此處,心中不禁狂喜,想著也許是自己所種的彼岸情花終于有了些用處?
清黎眉梢之上更顯得意洋洋,甚至因為心中暢快,左右輕晃著腦袋:“我就知道我和殿下的情誼,其他人是沒法比...”
誰曾想那句話蕭璟云并未言完,他面目表情地接了下去,甚至還有意輕視了清黎小人得意的神態(tài):“女子多數(shù)識大體、知廉恥,清黎你從未要過臉面,怎么與莊穩(wěn)重持禮女子相提并論?!?br>
此話一出,是六月一場暴雨狠狠澆在清黎身上,順帶也澆滅了她心中剛剛?cè)计鸬南M推诖B著眉梢剛剛洋溢著的得意之情來帶著一道澆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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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璟云:“平生二十載,還是第一次見到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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