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吳超越特意派給舒保的吳軍技術(shù)兵,已經(jīng)一起把炮彈裝進了改進過多次的擲彈筒了,拉動底部皮帶擊發(fā)底火了,輕微的爆炸聲中,五十枚小型苦味酸炮彈呼嘯飛出,呈拋物線打進了清軍騎兵的人群密集處,而此時此刻,清軍騎兵的前隊,才剛沖到舒保軍陣前的兩百米處,連想開槍射擊吳軍炮手都做不到。
猛烈的爆炸聲當然隨之在清軍騎兵隊伍中接二連三的響起,彈片橫飛,火光四射,人仰馬翻,清軍騎兵的慘叫和戰(zhàn)馬的長嘶此起彼伏,幾乎是在眨眼之間就躺下兩三百人。而吳軍技術(shù)兵則面無表情,向機械一樣的又把炮彈裝入炮身,拉繩擊發(fā),炮彈接連飛出,更多的爆炸聲和清軍士兵的慘叫聲也迅速的響徹云霄。
接連不斷的苦味酸炮彈爆炸中,清軍騎兵血肉飛濺,前摔后仰,鬼哭狼嚎,胯下戰(zhàn)馬不是慘嘶倒地,就是血肉模糊的發(fā)足疾奔,逃得到處都是。見此情景,在后方觀戰(zhàn)的清軍騎兵當然是個個面無人色,牙關(guān)打顫,這邊舒保麾下的許多滿蒙將領(lǐng)士兵也是紛紛心驚肉跳,無不慶幸自己站對了位置跟對了人——不然這些炮彈說不定就是打到自己頭上了。
面對著以前在夢里都不敢想象的吳軍炮火密度,率先發(fā)起沖鋒的兩千清軍騎兵當然是在頃刻之間就土崩瓦解,受驚的戰(zhàn)馬四處奔逃,大部分還直接掉頭沖向了托明阿的后隊。好歹也算吃過見過的托明阿不敢怠慢,為了不被驚馬的馬蹄踩成肉醬,只能是掉頭就往來路狂奔逃命,清軍眾將紛紛率軍效仿,舒保則是毫不猶豫的率領(lǐng)麾下僅有的一千二百余騎發(fā)起追擊,把步兵留給親信木拉奇率領(lǐng)尾隨。
到了這個時候,自然輪到舒保軍騎兵裝備的史密斯左輪槍大顯身手的時刻,騎兵追擊中,裝備著金屬彈殼左輪槍的舒保本部純粹就是無敵的存在,一進射程就開槍射擊,還可以不用裝填彈藥的連續(xù)開槍,象點名一樣的接連放翻前方敵人,也徹底粉碎了清軍騎兵一度試圖發(fā)起的反擊,把托明阿愛將武慶擊落馬下。余下的舒保軍騎兵則一邊羨慕的看著同伴手里的騎兵戰(zhàn)利器,一邊嚎叫著大打順風仗,提著馬刀象砍瓜切菜一樣的砍殺心膽具裂的清軍騎兵,為了表忠心和撈功勞,還一個比一個砍得狠,剁得兇。
最后,還是在北逃迎住了隨后尾隨而來的步兵大隊后,清軍騎兵才靠著步兵的掩護獲得喘息機會,逃在最前面的托明阿一邊命令步兵結(jié)陣攔截舒保軍追兵,一邊帶著騎兵敗軍繞過步兵陣地,妄圖收攏敗兵發(fā)起反擊。
戰(zhàn)場經(jīng)驗豐富的舒保當然沒有傻到帶著騎兵去硬沖清軍的步兵嚴陣,勒住馬頭收攏軍隊后,舒保先是觀察了一下戰(zhàn)場形勢,然后果斷命令投彈手向前,輪流向清軍的步兵陣地投擲手雷,炸亂清軍步兵的防御陣形。而再接著,當看到舒保軍騎兵象不要錢一樣的把大量手雷砸進清軍步兵陣地后,托明阿也頓時就帶著哭腔嚎叫了起來,“舒保是吳超越的小舅子?他軍隊里怎么能有這么多好東西?”
步兵方陣能夠抗住騎兵沖鋒的唯一竅門就是隊形密集,越密集效果越好,然而在舒保軍接二連三砸來的手雷彈面前,密集的隊形自然就成了清軍步兵的噩夢,幾乎每一枚手雷彈落地炸開,直接就能放翻一大片人,帶著七八個甚至十幾個清軍步兵的小命,舒保軍騎兵也只用了三輪投彈,就把托明阿麾下大將鞠殿華精心布置的步兵防馬陣炸得七零八落,此前在剿捻戰(zhàn)場上從沒見過手雷彈的河南地方軍隊士卒心膽俱裂,爭先恐后的撒腿逃命,眨眼之間就前隊大亂。
沒有了嚴密隊形的步兵在騎兵面前自然是和待宰豬羊沒有多大區(qū)別,舒保再一聲令下時,一千多騎兵一起發(fā)足沖鋒,就象燒紅的刀子插進奶酪一樣,輕而易舉的就把清軍步兵陣地扎了一個對穿,繼而又直接殺向剛剛整隊完畢的清軍騎兵,二話不說又是先拋出一波手雷。
“這仗怎么打?沒法打!”
終于體會到了此前一再被吳軍用先進武器完虐的太平軍心情,托明阿也只能是繼續(xù)拍馬北逃,扔下步兵和無數(shù)的糧草輜重大踏步逃向新野,舒保則紅著眼睛帶領(lǐng)騎兵緊追不舍,口中不斷大吼,“清君側(cè)!殺僧格林沁狗雜碎!清君側(cè),殺僧格林沁!狗雜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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