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清朗而堅定的聲音,如同利劍破空,瞬間斬斷了這滿堂的頹喪。
魯肅,字子敬。他身著儒衫,卻有大將之風(fēng)。他大步走到堂中,目光炯炯,直視孫權(quán)。
「曹C雖強,卻非無敵。赤壁一炬,已破其膽;如今他雖卷土重來,但北方兵馬不習(xí)水戰(zhàn)的Six依舊未解!」
魯肅走到懸掛的江防圖前,手指重重地點在了一個位置——濡須口。
「長江雖是天險,但若無據(jù)點,便如無根之木,難以持久。曹C大軍南下,必走濡須水入江。我們不能在建業(yè)等他,我們要在濡須口,給他釘上一顆拔不掉的釘子!」
「子敬之意是……」孫權(quán)眼神一亮。
「筑塢!」魯肅的聲音鏗鏘有力,彷佛每一個字都蘊含著千鈞之力,「在濡須水與長江交匯的夾水之中,修筑一座水上堡壘——濡須塢!此塢形如偃月,環(huán)抱江口,內(nèi)藏舟師,外拒強敵。進(jìn)可攻其腹心,退可守我門戶。只要此塢在,曹C的四十萬大軍,便只能望江興嘆,寸步難進(jìn)!」
孫權(quán)霍然起身,身上的氣勢在這一瞬間發(fā)生了質(zhì)的變化。那種猶豫與恐懼被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GU繼承自父兄的、霸絕天下的梟雄氣概。
「好一個濡須塢!好一個偃月鎖江!」
孫權(quán)拔出古錠刀,一刀斬下面前案幾的一角。
「傳孤軍令!傾江東之力,徵調(diào)民夫十萬,隨孤親征濡須口!這一次,孤要親手在這長江之上,鑄一道鐵壁銅墻,讓曹孟德知道,這江南的江山,姓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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