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以晝從他簡短的應(yīng)答和驟變的臉sE中猜出了大概,沉聲道:“那邊情況緊急?你快去!這里交給我?!?br>
黎深確實不放心喝醉的她,但父親的安??滩蝗菥彙K焖俳淮骸八榷嗔?,半夜可能會渴,也可能想吐,可以準(zhǔn)備一些溫水,解酒藥家里沒有,我一會在手機上點單,到時候你拿一下。麻煩你了,以晝哥!”
“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夏以晝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是罕見的沉穩(wěn)可靠。
黎深重重看他一眼,不再多言,一邊往外趕一邊買最近的一班機票。
房間里驟然安靜下來,只剩下她不均勻的呼x1聲和窗外隱約的車流聲。夏以晝嘆了口氣,認(rèn)命地去廚房沖了杯溫蜂蜜水。
他扶起她,小心地將杯沿湊到她唇邊:“來,喝點水。”
她迷迷糊糊地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溫水似乎緩解了部分不適。她費力地睜開眼,視線模糊不清,只覺得扶著自己的人有著熟悉的氣息,黑sE的發(fā)絲在眼前晃動……是黎深嗎?她剛剛不是還在跟同學(xué)g杯來著,自己什么時候被黎深帶回家了?
酒JiNg徹底麻痹了她的判斷力,這段時間被她壓制的依賴感在醉意中放大。她忽然伸出手,軟軟地環(huán)住他的脖子,滾燙的臉頰蹭著他的下頜,聲音含混不清,帶著委屈和撒嬌:“黎深我好想你,你在深空市的每一天……我都好想……好想你……你別走……我頭好暈……”
夏以晝身T猛地一僵,整個人如同被定住。她溫?zé)岬臍庀?、親昵的依賴、口中呼喚的卻是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像一把冰錐刺入心臟,帶來尖銳的痛楚和巨大的荒謬感。
他試圖拉開一點距離,聲音g澀:“你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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