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對上口味了的樂迷或?qū)I(yè)人士,對斯克里亞賓的作品愛得死去活來,到了可以聽出精神高潮,或邊演奏邊在心中直呼“神”的程度。
而大部分沒對上味的人,則是像個工具人似地練習(xí)著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以對付音樂會或考試,對他的作品僅僅能接受早期,至于之后風(fēng)格發(fā)生劇烈變化的作品,往往是望而卻步。
范寧自認為自己前世,應(yīng)該不算那個“小圈子”里的斯克里亞賓狂熱擁護者。
但作為一名極度發(fā)燒友,只要屬于嚴肅音樂范疇,他什么都聽,別說斯克里亞賓了,就是現(xiàn)代或當代先鋒派的作曲家照樣涉獵廣泛,他對斯克里亞賓生平和作品的了解程度,不比巴赫、貝多芬、莫扎特等音樂家低。
所以這不妨礙他在當下的酒店里,仔細挖掘斯克里亞賓的作品和生平,以找到和范辰巽這筆可疑海外訂單的聯(lián)系點。
斯克里亞賓到底算什么流派的音樂家?
這個問題實在難以回答。
這位音樂家身世頗為坎坷,雖然出生在莫斯科的一個貴族家庭,但1歲時候母親就患肺結(jié)核去世,父親又因公遠赴土耳其,把尚在襁褓之中的斯克里亞賓留給了祖母和祖父的姑媽,在其幼年時期的認知中,這幾乎和孤兒沒什么區(qū)別了。
他后來進入莫斯科音樂學(xué)院求學(xué),早年狂熱地崇拜肖邦,其作品體裁如夜曲、瑪祖卡、前奏曲、練習(xí)曲中處處可見其影子,并致力于將肖邦的藝術(shù)氣質(zhì)融進俄羅斯音樂傳統(tǒng),他的作品旋律寬廣,和聲斑斕,充滿情感激昂的戲劇性和樂觀剛毅的英雄氣概。
如果目光到這里為止,斯克里亞賓應(yīng)該算是浪漫主義天才音樂家,按照正常的進程走下去,不出意外他會成為一名俄羅斯浪漫主義音樂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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