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挺舒服的,比爸爸辦公室要好,昨晚睡眠時間也是正常的,只是文獻的翻譯有點讓人疲憊。”
“不用這么急,希蘭,慢慢逐步推進就是。我們待會下樓去街上轉(zhuǎn)轉(zhuǎn),不遠的列特其街道是東梅克倫區(qū)最繁華的商業(yè)地帶?!?br>
“知道文獻可能會和爸爸去世的原因有聯(lián)系后,我自己也想盡快把它翻譯出來。但是這本書的情況可以說是相當奇怪,不對,簡直是聞所未聞?!?br>
范寧不由得有些好奇:“聞所未聞?”
希蘭抬手展示出用回形針固定的近十頁紙:“你看,昨晚我到這里后,只花了近兩個小時,就把這本書的主體部分全部翻譯出來了——行文風格稍稍有些學究的圖倫加利亞語,對我而言不是很難。”
范寧看著上面的娟秀字體:“所以,這么簡單?有哪里奇怪呢?”
“再看看這個,你就知道了。”
希蘭從桌面最底下抽出了一張被壓著的紙。
范寧走到希蘭旁邊,撐著桌面,看向這張比前世A2尺寸還要更大一些的雕版印刷紙。
他一眼望去,只覺得自己密集恐懼癥都快犯了。
紙上被希蘭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框,框內(nèi)有的寫了字,有的空著,散亂分布,它們彼此間用線條箭頭互相連接、互相穿插、相互指引,有實線、虛線、波浪線、雙條線、打叉的線、打問號的線、標有文字注釋的線,有的是一對一,有時是一對多、多對多,有的是單向有時是雙向,線條和線條組成了一座巨大的凌亂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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