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做圣體圣事的餅,小麥漿你須調得濃稠,摻不得半點酵,蛋液不宜浸過十分鐘,烘烤時間控制八分鐘為上......”
“是,是?!苯j腮胡輔祭滿臉羞愧之色,從外邦來的連教籍都沒登記的人都如此精專,而自己竟然連烤個餅都還要人教......
重新登上圣禮臺的范寧隔空單手一揮,這時音樂聲正好停止,原本形的“鑰”之力量被“畫中之泉”改造成了熾熱的金黃,將祭臺上的九折布裹挾得沖天而起,并迅速伸展成合乎禮節(jié)的形狀飄落。
“靈感具象化,高位階,他是高位階!”
神職人員們簡直佩服得五體投地,就連幾位調查員都站角落里給直接看愣住了。
別說成就一位高位階有多不容易了,就說這做彌撒的水平,連外行都看得出......
這實現(xiàn)的效果,沒干過十年以上司鐸的人能做得出來???
“凡有血氣的,盡都如草。所有他的枯榮,都如草上之花。草必干枯,花必凋謝。”
《慈悲經》一結束,范寧又原本接下來《榮耀經》的前面,吟誦出了一段《繼敘詠》。
正是勃拉姆斯《德意志安魂曲》第二樂章的主題改編圣詠。
空氣中似有定音鼓隆隆錘擊,嚴峻而沉重的半音旋律詩班席的各個聲部之間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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