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什言受不了了,身T開始輕微地扭動,想要更多,杜柏司察覺到她的動作,托著她T的手收緊,將她往上顛了顛,X器因為這個動作猛地撞到最深處。
“啊……”溫什言被頂?shù)陌l(fā)出一聲驚叫。
“急什么呢?”杜柏司的聲音里帶著明顯的笑意,他已經(jīng)走到二樓,推開臥室的門,“到了。”
臥室里還是他們離開時的樣子,床單凌亂,被子堆在床腳,空氣里還殘留著昨夜q1NgyU的氣息,杜柏司抱著她走到床邊,坐在床沿上,靠著床頭,一條腿曲起放在床上。
溫什言跪坐在他身上,X器一直埋在T內(nèi),隨著這個姿勢又進得更深些,她雙手撐在他x膛上,低頭看他。
他抬眸,看著她,嘴角g起一個玩味的弧度:“玩點不一樣的。”
溫什言還沒反應(yīng)過來,他已經(jīng)側(cè)身,伸手拉開床頭柜最底下的cH0U屜,cH0U屜很深,里面整齊地碼著各種牌子和型號的BiyUnTao。
杜柏司的手指在那些包裝上劃過,最后挑出一個深紫sE的盒子,螺紋的,拆開,取出一個單獨的銀sE包裝,他捏著那個小包裝在指尖轉(zhuǎn)了轉(zhuǎn),看向溫什言,笑得很邪X。
溫什言以為只是普通BiyUnTao,也沒太在意,想起身等他戴,杜柏司按住她的腰,不讓她動。
“別動,”他說,聲音低啞,“讓我cHa會?!?br>
他把BiyUnTao扔在一邊,手重新按回她腰上,開始緩慢地動,每一次進入都極深,退出一半,再深深頂入,gUit0u每次都JiNg準地碾過她T內(nèi)最敏感的那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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