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突然跑來?」
臺中車站前,十二月十一日,早上八點二十五分,一九九九年,天氣晴,大約十七、八度的氣溫,yAn光耀眼,在臉上輕輕鋪上一層溫暖,我的心情是忐忑的,是低溫的,像今天的天氣一樣。
他的白sE雅哥停在我的面前,搖下電動車窗。
「嗯,有樣?xùn)|西要給你?!?br>
他一樣在二十分鐘內(nèi)趕到,不!應(yīng)該是十五分鐘內(nèi),就好像以前一樣,這表示他依然在乎我嗎?依然在乎這個讓他失望透了的我嗎?
「天氣冷,先上車吧?!?br>
熟悉的手勢,熟悉地打開車門,這一連串熟悉的動作,給我的感覺竟然是陌生的熟悉,矛盾透了,真的矛盾透了。
車上的Snoopy已經(jīng)換成一只怪怪的貓,後座的兩個小抱枕也不見了,很明顯地,車上的香水味也不一樣了。
只是,車上音響里傳來的音樂,是我送給他的那張KennyG。
「你……吃過早餐沒?」
這是我跟他在車上唯一的一句對話,他給我的答案是搖頭,直到車子快到他家的時候,我指了指路旁的早餐店,他還是跟我搖頭,我就已經(jīng)明白,他不想跟我說話,至少這時候不想。
那通斷了線的電話,是我連想都沒想到的一個……結(jié)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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