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九卿長舒口氣,頗有些責(zé)怪之意,搖頭笑起。
“葉門主許久未見,初到郡守府,便是攜下馬威風(fēng),唬嚇我這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著實(shí)不地道?!毙幢阋至钕氯朔畈?,卻是被堂下穩(wěn)坐的葉翟抬手止住,一時(shí)不解。
“手不可縛雞,然念頭稍動(dòng),恐怕足可令這鳳游郡上下江湖亂作一團(tuán),郡守爺手段,草民已是領(lǐng)教過,故而特地前來叨擾一番,”葉翟言語向來不緊不慢,拿捏有度,倒不似是什么幫門門主,反倒與老儒生無二,摘下腰間長劍,橫于膝上,“你我當(dāng)初有約,郡守替在下找尋那位女子蹤跡,在下便為郡守大員分憂,立身風(fēng)口浪尖,作勢(shì)要同馬幫分庭抗禮。”
“樹倒猢猻散,巨木傾頹前,需再立巨木,引得一眾猢猻心生二意,待到老樹崩時(shí),再著手將白葫門這枚老樹緩緩削去外皮,使之不能增長,而緩緩散去。兵不血刃而令鳳游郡江湖中人再不能起,的確是奇好的招數(shù)?!?br>
柴九卿收起笑意,抬眉穩(wěn)坐。
莫說是鳳游郡江湖人,即便不少喜好探聽消息的百姓,也是知曉白葫門這位門主,向來無意同他人爭個(gè)高低,再者比起馬幫總舵那等駐守森嚴(yán),斷不允旁人走動(dòng)的地界,白毫山可說是奇寬松,竟是通行無阻,這般地界,何來爭雄意向。
“葉門主是怨我不該做此打算,另有他意?”
這話問出,府內(nèi)熏香煙線,又是猛然一晃,連同一旁碳火都是搖動(dòng)不已。
葉翟卻還是清清冷冷那般神情,瞧不出喜怒,甚至柴九卿意圖由打這位本事高絕的門主眼中看出些端倪,到頭卻仍是一無所獲,兩眸有神,可柴九卿分明覺得此刻葉翟所望,并非是眼前人。
“錯(cuò)不在此?!比A發(fā)男子極緩搖頭。
“既是有約在前,本不應(yīng)當(dāng)出言干涉郡守大人胸中良策打算,這一番堂正謀算,馬幫當(dāng)中如有能人,恐怕也要心甘情愿受這招算計(jì),束手無策,比起背地暗算,怕是還要高明過不止一分一毫?!?br>
葉翟字字,皆是贊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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