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還未等溫瑜搭話,樵夫便已略微蹙眉,“如此時節(jié),怎的便有故人上門,倒當(dāng)真是有些蹊蹺,你兩娃娃可莫要起口角爭執(zhí),老夫先行下山瞧瞧?!?br>
南公山半山腰處,已然立身有位莽漢,衣衫略微破爛,腰間斜掛鐵锏,正蹙眉瞧著山間這座已然修葺一新的大陣,神情沮喪。
狼孟亭宗主江半郎,不告而來。
老樵夫遠(yuǎn)遠(yuǎn)之間便窺見這位江宗主怨氣橫生,明擺著居于四境高矮的境界,周身卻是多添塵灰,像是沒來由吃過幾番暴虧,而今臉色鐵青立在大陣之外,惹得老樵夫甚是狐疑。雖說同此人并無多少交情,不過是幾月前外出相遇,見此人身負(fù)四境修為,于仙家稀疏的頤章而言,實屬不易,故而也曾攀談過三言兩語,更是聽吳霜虛神說起過此人趣事,江郎才盡,可比江半郎這名頭在世上流傳更為廣遠(yuǎn)。
“江宗主今日難得有雅興,竟是邁步上南公山來,不知有何來意?”
不開口倒好,老漢剛才開口言語,那莽漢卻是面皮越發(fā)鐵青,可終究是忌憚這老樵夫高深莫測的境界,沒好氣接茬答道,“那衣著華貴,腦門碧青的高手,是南公山找來的?老子不過是一時技癢,想要同他過上兩手,竟是一招也未曾完整遞出,險些被人家袖口震得體魄龜裂,大概比起五絕都不落下風(fēng),這尊神人,究竟是從哪處犄角旮旯找尋出的?”
“那等天人,南公山如何請得來,從上到下皆是摳門的主兒,縱是花得起價錢,估摸著到頭來也不舍得給?!?br>
老樵夫何許人也,奚落人的能耐,即便對上吳霜云仲這兩位,亦是不落下乘,終日都留意旁人糗事,如今眼見得這位江半郎慘狀,神情立時玩味,挑眉湊上前去上下打量。
“嘖,那位大才倒是當(dāng)真留手了,才堪堪打裂了兩三枚肋骨,如是人家傾力出手,沒準(zhǔn)江宗主的狼孟亭,就要改頭換姓重選宗主嘍?!?br>
水君境界,繞是在他看來,亦是猶如高山大川,只可仰視難以逾越,說不上與山濤戎孰高孰低,但絕非是難以并駕齊驅(qū),甚至隱隱之間,單說境界,還要比山濤戎略微高上一線,如此這般高深境界,如想對付這位入四境不深的江半郎,下場定是凄慘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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