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攜赤龍而來的白衣年輕人,縱使遞出無數神通來壓得兩人不敢抬頭,內氣似乎依舊如大江長河,源源不絕,不顯半分頹勢。
灰衣之人面皮尚算淡然,仰頭去看飛檐上的云仲,
而云仲卻是笑著搖頭,說起些不相干的話。
指點殿外已是渾身死氣的尸首,白衣之人收起笑意。
很多年前曾經見過一回,青柴里的富家老爺駕馬車疾馳,生生撞死十余百姓,傷者數十,即使是到頭這富家老爺亦不曾逃過法度,但自己卻始終覺得不夠。當年親眼見著這場面的云仲,許多年過后也總能想到街心凄涼哀嚎聲,有個滿身血污的女子捧起已無氣息的孩童尸首,顫顫巍巍抹去孩童面皮血痕,瘋瘋癲癲笑道不過是在街外才賣過些自家織的布匹,打算替孩童買些好吃食。
或許無利可圖殺人比起有利可圖殺人要更惹人恨些,但場中這些位修行人尸首,密密麻麻,也如森羅殿。
整個一座五尺境里的狂風戛然而止,皇城中道如數崩毀,饒是有灰衣魁門中人阻攔,吃人劍客尚方溫仍舊被那條赤龍攫到爪中,即使是皇宮連綿宮闕盡變?yōu)闄C關,如團蟒似山虎齊齊纏來,依舊抵不得赤龍一擺尾,盡數抽得崩毀。
還是尾火虎起式,不過今日尾火虎,憑皇城金玉做尾,整座京城土石做脊,巨木為紋,
大風四足,水澤為目流火為顱,當真從離火其中走出條穿山猛虎,眼前強弩之末劍氣,紫皮葫蘆,連同如山似機關傀儡,經踏風尾火過后,一時焚盡。
龍爪之中攥著褐衣灰衣兩人,其中褐衣尚方溫已是形神俱滅,余燼遭赤龍吸進腹里,僅余那位灰衣的魁門中人,面如金紙渾身劇顫,依舊要遞出道神通掙脫開來,但依舊被赤龍攥斷渾身筋骨,再無甚掙動的契機。..
有替旁人討債的本事時替人討債,即使是自身亦在罪過之中,到哪日因果上門,亦是心甘情愿,這等滋味好像并不差。
無需尋個冠冕堂皇的道理理由,無需計較得失利弊,才當真有些少年意氣。
坐在飛檐上的云仲一句話也沒問,赤龍張口,先碎經絡,再抽筋骨,庚金鋒芒轉切碎灰衣之人血肉,再經尾火虎殘火燒盡,吞進腹中,就像是當初想要對那位催馬撞死許多百姓的老爺做的那樣,剝皮抽筋,剜心拔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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